第555章 再也不吃粽子了

    直到秦潇把全身上下搓得皮肤都泛了红，他的身上彻底没了异味。

    阿烟又拿起那瓶香水，在卧房的各个角落轻轻喷了一遍。

    纱幔、被褥、屏风、软榻......每一处都落下了极细密的香雾，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清甜。

    他将那套沾了糯米汁的衣袍果断地卷起来，连带着案几上那条擦过鼻血的绢布，一并塞进了院角的焚化炉里，捏了个火诀烧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他又走到浴桶边，拍了拍那只陪了他一个多时辰的木桶，表情嫌弃而决绝：“这个浴桶也不要了，我一会去扔了。宗务堂应该还有新的，明天去领一个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，又抬起手臂凑到鼻尖，用力嗅了好几下，然后抬头看向阿烟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紧张：“阿烟，我身上……没味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了。”阿烟站在窗边，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，将她淡青色的衣裙衬得如同薄雾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你可别骗我。我刚才自己闻了好几次，总觉得那股馊味还在鼻子里，可能是我鼻子出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阿烟没有用语言回答他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，伸出手臂环住了秦潇的腰，将脸埋在他胸前。

    刚泡过灵泉的皮肤温热而干净，衣料上只有灵泉本身的清冽气息，和那抹若有若无的香水尾调。

    她把脸贴在他的衣襟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抬起头来，光落在她温柔的眼睛里：“现在信了吧？”

    秦潇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，闭上眼，轻轻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。

    香水的味道在她身上已经散开了，淡淡的，不刺鼻。

    前调是果脯的酸甜、苦橙的微涩和柠檬的清亮，中调是泡泡糖的甜软、玫瑰的温柔、蓝莓的俏皮和桃子的多汁，后调是麝香的沉静、降龙涎香醚的温润和雪松的清冽。

    整体是果香的花香调，甜而不腻，柔而不弱，和阿烟骨子里的温婉重合在一起，像原本就属于她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信了。”他把脸埋在她发间，声音从发丝里闷闷地传出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陶醉过头的黏糊，“阿烟真是把我香迷糊了。比灵泉水还管用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味道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阿潇越来越嘴贫了。”阿烟从他胸口抬起头，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而干净，和他刚被抬回来时那副惨白虚弱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阿烟抬起头，看到秦潇的脸时，手上的铜镜差点没拿稳。

    她眨了眨眼，凑近了些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：“阿潇，你的脸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脸怎么了？”秦潇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指腹从左颊滑到下颌，触感平滑，没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不疼不痒，没有任何感觉。

    阿烟从妆台上拿了一柄铜镜递给他。

    秦潇接过铜镜，低头一看。

    镜中人左眼下方爬着几条青紫色的斑痕，细密而扭曲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渗了出来，在眼睑下方盘踞成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纹路。

    他手腕一抖，铜镜“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