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磨刀不误砍柴工------练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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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说《龙拳》这结构,那脉络特清楚——主歌先慢悠悠铺着事儿,把“敦煌”“长城”那些画面给你递过来; 到副歌立马往上顶劲儿,“右拳打开天”一出来,情绪就炸了;中间桥段稍微收收劲儿,喘口气儿; 最后副歌再一升调,直接把那股子“化身为龙”的气势拉满。 所以唱的时候,状态也得跟着变,不能一竿子到底,得顺着这情绪的劲儿走,不然就没那层次感了。 可真到杨皓这儿,这歌还真不是那么好啃的硬骨头。 您想啊,周董唱这歌的范儿多特别啊——咬字带点儿漫不经心的懒劲儿,可里头又裹着股子野劲儿, 而且他那声线跟这歌贴得严丝合缝,就跟为他量身定做的似的。 旁人想模仿,稍不注意就走了样儿: 要么学那咬字,学得太刻意,成了“装腔作势”; 要么没那声线撑着,唱出来软塌塌的,没了“龙拳”该有的硬气, 杨皓自己也琢磨,这可不是光练技巧就能解决的。 再者说,还有个绕不开的坎儿——前头有这么个珠玉在前,你再唱,难免会受影响。 本来杨皓想按自己的路子来,可一琢磨“周董当初是这么处理的”,脑子就容易打结,不自觉地往人那调调上靠。 这就是有参考的麻烦劲儿:你既想跳出原曲的框子,唱出自己的味儿,又怕离得太远,丢了这歌本身的魂儿, 左右都得掂量着,比唱一首没听过的新歌还费脑子, 杨皓私下里都跟小周念叨:“早知道当初先不听原曲,说不定还能放开点儿!” 杨皓声线比他厚、比他亮,可一开口就容易“拐”进人家的胡同。 连那点儿“哼哼哈兮”的懒劲儿都学来了,活脱脱“东施擤鼻涕”,不是自己的味儿。 他自己也嘀咕:“有珠玉在前就是麻烦,一不留神就成‘描红’。 得先把‘周董’俩字儿从脑子里抹了,再找自己的‘龙劲儿’。” 于是关了灯,戴耳机,把原唱搁一边儿,先空口练节奏。 “嘣-哒-嘣嘣-哒”,拿北京话的儿化音往里套,把“龙”唱成“long~r”,把“拳”唱成“quán~r”, 自带京腔卷舌,甩出点儿“痞”劲儿; 副歌高音干脆用头腔“顶”,亮出自己清亮的芯儿,跟周董的“闷葫芦”音色拉开距离。 而且这首歌歌词密、节奏快,本来应该先来练习一下再唱,但时间不允许。 杨皓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唱,把“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”拆成“以\/敦煌\/为圆心\/的\/东北东”,逐句卡准节拍器。 确保每个字都踩在拍子上;唱时身体稍微放松,别僵着,用手腕轻轻打拍子辅助节奏。 这歌还有一坑——词儿密得跟芝麻糖似的,一拍里得塞仨字儿,节奏还快得跟赶趟儿似的。 本该先抽俩钟头练个几遍,把咬字和拍子都捋顺了再开唱,可架不住时间不等人啊! 眼瞅着明天就给给央视递demo,哪儿有那闲工夫磨? 杨皓也没辙,只能按自己琢磨的急茬儿法子来。 就拿“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”这句绕嘴的来说, 他直接给拆成“以\/敦煌\/为圆心\/的\/东北东”,跟切菜似的,一段一段掰碎了, 然后对着节拍器一句一句卡——耳朵听着“滴答”声, 嘴里念着“哒-哒-哒-哒-哒”,手轻轻打着节拍,拍子一落字儿就出口,错半拍都算“事故”。 非得让每个字都严丝合缝踩在拍子上,半点儿不跑偏才罢休。 等真对着麦唱的时候,他还特意提醒自个儿:身子得松快点儿,别绷得跟块门板似的,肩膀别端着,手也别僵着。 他两脚微微分开,膝盖松着,肩一抖一抖,把“龙拳”当成“公园大爷打太极”,看似松垮,其实寸劲儿全在丹田里憋着。 实在怕找不准节奏,就用手腕轻轻跟着伴奏打拍子,指尖儿一下一下点着大腿,跟给自个儿递暗号似的, 嘴里还小声嘟囔:“松、松、松,拍子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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