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小番外沉默的托底
书迷正在阅读:从乱葬岗开始我的重生之旅、你的意思是,这是一本玄幻小说?、剑魄沉星录、港片:主角光环?先拿你浩南开刀、穿书六零:军婚后的平淡日子、错位时空中的绘旅人、火红年代,这个小公安有情报系统、你迎娶平妻,我改嫁太子你哭什么、hp斯莱特林的首席小姐、高中:遇上可爱同桌与撩人学姐
周日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,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了,细细的一道,落在床尾的被子面上,亮得有些晃眼。 我翻了个身,伸手摸了摸旁边,玥玥那半边床早就凉透了,她这几天都是天不亮就走,康复医院那边八点开始做治疗,她要在那之前赶到,陪着岳父做完早上的第一组训练才去上班。 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,八点刚过,周末的早晨能睡到这个点,对我来说已经是奢侈了。 客厅那边安安静静的,没有动画片的声音,没有松松跑来跑去的脚步声,也没有笑笑跟弟弟抢玩具的尖叫声。 我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,确认了这个家里确实只有一种声音,安静本身的声音。 猛地想起来我妈和杨姐带着两个孩子去商场了,说是要买些东西。昨天晚饭的时候她们就商量好了,我妈说换季了想给笑笑看看外套,要给松松买双鞋。 两个孩子一听要出门,兴奋得饭都没好好吃,松松把米饭粒弄了一桌子,笑笑倒是擦干净了,擦的时候还瞪了弟弟一眼。 我洗漱完下楼的时候,楼梯还没走完一半,就听见大门响了一下,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,然后门开了,一阵早晨特有的凉风从门口涌进来,带着楼下花坛里那股泥土和草木混在一起的味道。 老顾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,白色的,不大,上面印着那家早餐店的logo,我隔了好几级台阶就看见了。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,拉链没拉到顶,领口敞着,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乱,一缕头发翘在额角,他也没管,换了鞋就进来了。 “爸,你出去了?”我走下最后几级台阶。 他嗯了一声,把手里的袋子往我这边递了递。 “给你订的早餐。” 我接过袋子,手上一沉,还挺有分量。 袋子摸上去热乎乎的,隔着塑料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,那股热气把袋子的口封住了,看不清里面是什么,但香味已经渗出来了,混着面食和热豆浆的那种朴素的、让人安心的味道。 “怎么订的外卖?”我随口问了一句,一边往餐厅走。 老顾跟在我后面,脚步不紧不慢的,夹克拉链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着,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。 “你妈她们不在家,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,语气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,“我做的能吃吗?” 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,没忍住。这一笑把早晨最后那点残存的困意全笑没了。 我把袋子放在餐桌上,拉开椅子坐下来,一边拆袋子一边小声说了一句:“确实,您那手艺还是别展示了。” 这话说得小声,但我知道他听见了。 我说的明明是反话,只因他的厨艺实在太差,他这个人做什么事还都总带着一种“差不多就行了”的洒脱。 就好像他煮面的时候水开了才想起来没放盐,炒菜的时候油温已经冒烟了才想起来葱姜还没切。 偏偏就是这种洒脱,让他做出来的东西总带着一股随性的、不可复制的味道,有时候酸得牙都倒了,有时候咸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把盐当糖放了。 老顾没说什么,只是哼了一声。 那一声“哼”里没有一个字,但什么都说了。 有不屑,有“你小子少来这套”的意思,还有一点藏得很深的、几乎听不出来的满意,他知道我在说反话,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在说反话,这种弯弯绕绕的默契,是我们之间特有的语言。 我在餐桌前坐下来,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。 一碗小米粥,用那种带盖的塑料碗装着,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,打开的时候热气猛地往上冲了一下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 两根油条,金灿灿的,装在纸袋里,纸袋上渗出了油渍,圆圆的、大大小小的,像一幅抽象画。 一个茶叶蛋,塑料袋系了个死疙瘩,我抠了两下没抠开,老顾站在旁边看不下去了,伸手拿过去三两下就解开了,又递回来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说一个字。 我掰开筷子,开始吃。 小米粥熬得稠,米粒已经开了花,软软糯糯的,入口有一股淡淡的甜味,不是加了糖的那种甜,是米本身的甜,被时间和温度慢慢熬出来的。油条还脆着,咬下去咔嚓一声,碎屑掉在桌上,我用筷子一粒一粒地捡起来吃了。 老顾在我对面坐下了。 他没吃早餐,应该是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