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第一章 灵儿 嘻嘻我要把你榨干

    老大领着诗穗穿过雕梁画栋、金碧辉煌的长廊，最终在一扇厚重的紫檀木门前停下。他推门而入，一道柔和却略显冷调的灯光洒落下来，照亮了一间奢华得几乎过分的卧室——巨大的水晶吊灯垂落如瀑，床榻上铺着天鹅绒绣金的被褥，墙边摆放着最新款的显示器与通讯设备，一切仿佛皇宫中才会出现的摆设。

    诗穗低着头，一言不发地抱紧那件被她不自觉从地上拾起的粗麻外衣。那是她亲手为哥哥织的。衣角残破，却沾染着些许熟悉的气味，对她而言，如今是仅存的温度。她几乎不敢抬头，仿佛任何一眼都可能将她连同这点残余的希望一起摧毁。

    老大站在一旁，随意地扫了眼室内陈设，语气带着玩世不恭的随意：“这是紫帆以前待过的房间。网络、电器这些现代玩意儿，随你折腾。要什么东西，直接跟门口那个穿黑西装的叔叔说，他会替你安排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，他顿了顿，眸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寒光：“不过……记住了，报警是没用的。这栋楼，这条街，乃至整片城区，都在我的人手之下。你打个电话，不出三秒，我们就知道你想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，缓步逼近诗穗，脚步声沉稳得如同战靴踏在心头。她后退了一步，却已无处可退，背脊撞上了那张仿佛吞噬人的大床。

    “来，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，将她引向床边，“你现在是我‘妹妹’。这个身份很重要，要演得像一点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下滑，从她的肩头擦过手臂，滑至她的大腿外侧，又向内侧试探般地游移。语气中带着恶意的轻柔，如毒蛇吐信：“演得好，你就能享受这个世界给予你的一切荣华富贵。别再去想你原来的身份了，那已经死在火光里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，声音低沉且压抑，像是从地底升起的雾：“偶尔，你还得帮我……打发一些难熬的夜晚。”

    房间内的灯光在此刻仿佛更暗了一分，只剩水晶灯冷冷地反射出他眼中的贪欲与掌控。

    “你对你亲妹妹……也经常做这种事吗？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划破空气。语调不高，却带着细如针尖的冷刺。

    啪！

    毫无征兆的一记耳光，响彻整个卧室。诗穗的头被打偏，身形踉跄了一下，险些跌坐在床沿上。她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，麻衣随之滑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她是我亲妹妹，”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道，“而你——不是！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像是掐断的锁链，砸在空气中，带着几分扭曲的正当性。他松开按住诗穗的手腕，转身站直，深吸一口气，调整自己的情绪，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暴力不过是教育中的一环。

    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他回头，语气陡然变得冷漠，像是在背诵一条家规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紫帆。言语、表情、举止，都必须是她。你以前是谁，不重要，也不准再提。”

    他走近几步，目光落在那件粗糙的麻衣和床头静静坐着的玩偶上。那是诗穗亲手编织的衣物，和没电的灵儿。

    “这身乞丐装，还有这个破破烂烂的芭比娃娃……”男人的眉头微微一挑，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，“你还真把这当成宝贝了？这可不是你该有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猛地伸手去抓那件麻衣和娃娃，语调仿佛在施舍：“扔了，啊！这些破烂不配出现在你现在的身份里。哥哥回头带你去挑更好的，衣服、首饰、香水——什么都有，只要你听话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已经碰到麻衣一角，正要夺走。

    诗穗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，仿佛想抓住什么虚幻的依靠。

    “行！给你一天时间，” 真松开抓着麻布衣的手，后退一步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威严，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等我晚上回来你必须得给我扔咯！听见没